一苇渡江_唐彦

五阴炽盛谓之苦 五蕴皆空谓之悟
勿执勿迷 勿失勿忘

【Quilldu/PWP】Scar(一)
#黄暴垃圾私设成山
#梗源群内讨论
#新手上路,谨慎上车

一个急刹车(。

【Dixons】Father

Merle在这家废弃的商店里找到了点好东西。
一瓶威士忌,他在监狱时说的话当然是和那个短发妞扯淡调笑的,但他的确想念并且需要它。
用义肢上的刺刀解决掉一只行尸,Merle在裤腿上抹蹭了下血迹,快步回到积满灰尘的车上。关好车门、从储物格挑了一盘看起来就非常吵闹的CD塞进车载播放器,然后他将音量调到最大,并且靠回座椅上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享受那瓶酒,等待着行尸从哪个密林或者街道的角落钻出来聚集到车边。
总督给Daryl他们送了一份大礼,那些行尸现在还在监狱外的操场上日夜游荡,作为哥哥他必须得给点儿像样的回礼。

行尸越聚越多,Merle灌下另一口酒,然后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为了确保行动迟缓的尸体们能跟上,他把车开得磨磨蹭蹭,像是只跛脚的老狗一瘸一拐地赶路。
瓶里蜜棕色的酒液只剩了一小半,久违地,他感觉到酒精在胃里翻滚灼烧的温暖感,当然,还有还有神经受到刺激的兴奋感——虽然比不上他磕过的那些药,但也聊胜于无了。
不过Merle没有半点醉意,他的酒量很好,得益于一对酒鬼父母,他只差把酒瓶当奶瓶长大,特别是他的混蛋父亲,虽然如果可以,Merle压根不想称他是父亲。
在他喝醉了以后,他会大声地咒骂、呕吐、醉醺醺地在客厅把爆米花桶当靶子练枪、殴打Merle。有时候他还会给Merle灌酒,如果他不喝,就愤怒地大骂着揍他一顿,如果他喝,就大声嘲笑他的狼狈模样。

父亲,家庭?不,那些都让他作呕,他只需要他的兄弟。
在这一切发生之前,一直也都是如此。

他到了目的地,很快就会进入警备范围。
Merle抓上了枪在肩上挎好,和行尸拉开了一段距离,确保车子还会继续前进之后便打开了车门,他翻身落地,然后迅速躲进废旧的房屋里。
一枪、一枪、又一枪,这一次Merle不再计算、不再在乎他杀死了几个人,他所在乎的就是多杀掉几个、多给他们造成些损失和麻烦。
总督出现在狙击镜里,Merle紧贴着准镜的眼睛因兴奋而骤缩,他清楚他的时间不多了,这段时间足以暴露他的狙击位,Martinez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如果他们找到了自己,那可真就是一拳难敌众手了。
Merle的掌心开始冒汗,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如果可以,这一枪会将一切结束,然后是新的开始。
家庭让Merle感觉恶心,但他意识到Daryl似乎一直都想要一个家庭,而且他亲爱的弟弟如今似乎的确找到了一个,只是他们目前并不接纳自己。
好吧,他想和他的兄弟在一起,而他的兄弟想要和监狱的那些人在一起,那么他可以试着融入进这个集体,为了他亲爱的小弟。
这是个该死的末世,但他还有机会能和Daryl站在一起,一切都值得赌一把。

而命运总是充满巧合和嘲弄的玩笑,子弹被另一个凑巧走上前的孩子挡住了。
来不及重新瞄准,一只行尸冲Merle扑了上来,高度紧张的神经及时反应,Merle杀死了那个怪物,但同时也被找过来的两个人痛揍,他抱着头,败局已定,恐惧、歇斯底里和清楚地面临死亡的奇异的冷静将他淹没。
他得承认自己确实有点上了年纪了,如果是年轻的时候,即使刚被一群人痛殴过,他也能立即爬起来继续再打,可现在他只能被总督压着殴打,那个疯子甚至咬掉了他的手指头。
Merle能想象又无法想象到总督将给他怎样的酷刑,喉咙被压迫的窒息感下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个被行尸咬死的老男人再次站在他面前,而他则回到了瘦弱无能的儿童时期,他看着醉醺醺的男人,熟悉的恐惧涌上,他无力反抗,但更加执拗、倔强。
他向着和父亲的幻象重叠的男人嘶哑地喊叫,“我不会向你求饶!”

他听见总督说"No.",枪声响起,然后回想起自己决心踏上这个小小的亡命旅途的开端。
他不喜欢家庭、也厌恶父亲这个角色,但他在监狱里见到了卡罗尔,她看起来成长了很多、也很喜欢Daryl,他还看到了被弟弟叫做lil ass-kicker的小婴儿、看到他接过Beth递给他的奶瓶笨拙地给她喂奶。
他想,也许在挺过这一次之后,他会有机会看着Daryl牵起哪个姑娘的手,然后他莽撞的傻弟弟会有机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哦,老Merle可没有任何组建家庭的打算,但他希望能看到Daryl有自己的家——哪怕他不能参与进去,这么看着就好了,这是个挺懦夫的想法,但Merle不能控制自己如此希望。

Daryl杀死过很多行尸,他们大多两眼无神,就算是咆哮着扑上来试图杀死他的时候也不会看着他。
但这一只行尸不一样,但Merle不一样,Merle对他来说总是不一样的。Daryl从没如此怀念Merle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从没如此希望Merle能嘲笑自己哭得像个娘炮,总好过现在——
Merle只是看着他,他知道行尸没有思想、记忆或者感情,但他在那双眼睛里读到了满满的悲伤,而那悲伤经由着兄弟连心的血脉在他自己的眼角和喉咙里溢出来:Daryl发现自己痛哭流涕。

小勇度软软嫩嫩的鳍!!!(゚Д゚≡゚Д゚)

_AtylerF_:

自我满足的缩水梗

#逃避现实的时候摸鱼手速是MAX的#


【Dixons】Bedtime story

#童年故事
#Dixons

那个醉鬼终于骂骂咧咧地甩上了门离开,各种各样的疼痛堆满身体的每个角落,这让Merle趴在地板上不想动弹分毫。
然后他听见客厅破破烂烂的座钟垂死呻吟着发出九声响,该是Daryl睡觉的时间了,该死的是,他还欠他的lil brother一个睡前故事。
去他妈的睡前故事,Merle想就这样一睡不醒,但是他总还得在Daryl面前粉饰太平。
所以他伸出手撑起身体坐起来,套上扔在一边的T恤遮住背后还在火辣辣地烧着的伤口和胸肋的淤青,用手指揩去干掉的鼻血后摸上脸颊确认没有肿得不成人样之后便站起了身。
在头晕目眩中拿上床头压在一叠摩托杂志下面的插图故事书,Merle走出了被那醉鬼染得酒气熏熏的卧室,直接推门进了隔壁的房间。

“我听见——”
“你什么也没听见,baby brother。”
“但是我——”
“大概是隔壁家的老狗又犯风湿了,在它的窝里折腾。好了Daryl,看我找到了什么?”

破烂的老宅、仅有一墙之隔,即使Merle在挨揍时咬破了嘴唇,他肯定他亲爱的弟弟还是能听到动静的,毕竟那老家伙一直在吵吵嚷嚷地大声叫骂,皮带抽上身体的声音也足够响亮。
但是Daryl他没必要知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Merle总能在挨揍的时候撑得久一点——如果他的混账老爹在揍他的时候打得尽兴了,那么家里其他人就不必遭罪了,虽然这个“其他人”的范围在前两天就缩减成了Daryl一个人。
这就是为什么Merle粗暴地打断了想要继续说话的Daryl,尽管他看得见弟弟眼睛里的关切和惊恐,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些情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它们才不会伤到尚还年幼的孩子,回避对Merle来说总是更加简单轻松的方式。

在把Daryl拎上床塞进被子里之后,Merle拉来了桌边的板凳,他在床头坐下,然后向Daryl展示那本画册,五彩缤纷的儿童故事书,讲的都是些印第安人的传说故事。
他们的父亲唯一尽到一些父亲的职责的时候,大概就是带兄弟俩去村子附近的山林里狩猎,教给他们追踪和射击的技巧,但他不许Daryl碰枪,猎枪的后坐力能废了这小家伙的胳膊,他给Daryl搞到了一把木头的十字弩,没什么杀伤力的玩具。
也许是这个原因,Daryl迷上了曾经生长在这些森林中的原住民的传说故事。去年的万圣节他还打扮成了印第安猎手,用他在森林里捡到的鸟毛和铁丝做了一顶蠢透的羽毛帽子,用光了Merle的两根签字笔在脸上和胳膊上画了丑兮兮的纹身。
昨天Merle去镇上的图书馆还书时,是的,阅读,这大概是Dixon家的老大唯一一个良好的习惯,Daryl要求Merle给他带一本印第安故事的画册,Merle答应下来的同时并不抱希望,但感谢老天,他竟然真的在那些装满圣经故事、畅销书和低俗小说的书架上翻到了一本,破破烂烂、但不影响阅读。把它拿去登记的时候管理员似笑非笑地看了这个年轻人一眼,Merle得承认他花了一番力气才没有一拳打上那张脸。

Daryl要求看着那些图片,Merle只好翻上床靠着床头坐到他身边,而靠着床头——老天,他感觉到背后那些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灯光昏暗,眼前还有五颜六色的色块在重叠闪烁,Merle花了翻功夫才认清了挤在图片角落的字母,清了清嗓子给他还没学过几个单词的弟弟念着那些句子。

“很久以前,当印第安人被迫离开世代居住的故土、踏上流浪的道路,许多印第安母亲们失去了她们的孩子。”
“饥饿、疾病、野兽袭击、天灾人祸,她们的孩子离开她们、再不回返。”
“母亲们伤透了心,而祭司为她们向神灵祷告,第二天,母亲们思念的泪水落下的地方生长出了白色的花朵。”

“那是切诺基玫瑰(Cherokee Rose),它们为了思念亲人的人们开放。”

“Merle.”
“What, baby bro?”
晕眩感越发强烈,缺血的大脑用耳鸣向他抗议,当故事终于讲完时Merle打算合上书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Daryl似乎有问题,他喊住了Merle,Merle也只能耐下性子在那张床上多停留一会儿,但他换了个姿势,好让后背好过些。

“会有……会有一朵花为妈妈开放吗,Merle?”
Merle看到他的弟弟抬起头,发黄的灯光映出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晶亮的泪痕。
“当然了,有你这爱哭鬼小娘炮,开出一片花园都没问题。”
愣了片刻后他伸出手僵硬粗暴地给Daryl抹掉脸上的眼泪,然后粗声粗气地嘲笑他——该死的,Merle在心里骂着自己,你这该死的蠢蛋。他从不知道要怎么正确处理这些柔软的小情况,就只能用他最熟悉的方式:不怎么巧妙地逃避或者针锋相对地挑衅。
“去你的Merle,我才不是娘炮。”
Daryl破涕为笑,是个惨兮兮、鼻涕眼泪满脸的笑。
“那就别像个女娃娃一样掉眼泪了老弟。”
Merle捏着袖口笨拙地帮Daryl擦干净脸,第二次准备离开。

“Merle.”
“What again Darlina?”
“留下来吧,今晚你陪我睡好吗,然后明天我们可以去找找那朵为妈妈开的花。”
所有的伤痕都大吼着要求更多休息,但Merle又能说些什么呢,面对他亲爱的弟弟他又能说什么呢?
“好吧Daryl,我留下,晚安baby brother.”
他关上灯,然后回到床上侧躺下,尽量少地压迫到被痛揍过的地方,Daryl捏紧了他的手,他拍了拍Daryl的后背,然后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疼痛随着梦境的到来而远去,谎言编织的梦里没有拳打脚踢和生风的皮带。
Merle知道自己正牵着Daryl,而他的混蛋父亲牵着他的另一只手,不久前过世的母亲在远处向他们招手。
他们父子仨向前、向母亲走过去,泥泞的林中路印满他们大大小小的脚印,而每一个脚印里,都长出了一朵切诺基玫瑰。

给傻儿子打call!然后配字戳死我了…

Mr.B·白碗:

来自 @一苇渡江_唐彦 的一片脑洞,人鱼勇度,配字意思为“ 孤独是一场无声的风暴,吹断我们的枯枝;但是它把我们活生生的根芽,更深地送进活生生的大地的活生生的心里”
其实更想画成有力量的鲨鱼之类的但私心还是想看美人鱼蓝爸,啊,私心的力量真大呀…如果条件允许大概会陆续发一些小黄图,但…上色,真无力啊

小只的蓝爸爸!!!还有Tullk!!暴风哭泣着给太太打call(;´༎ຶД༎ຶ`)

_AtylerF_:

这几天的鱼


鱼P1之前的脑洞:五六岁时Yondu就被Stakar救走并一手带大(正好儿童节应个景)//


P2 lofter一苇渡江_唐彦 太太的Gone Gone Gone观后感 我爱这位太太我要向全世界安利太太


P3是糖 


P4是是电影里自己特别喜欢的一幕,不会画背景所以是这幅样子()


身边的一切在爆炸陨落Quill闭上眼像是想着“So, this is the end.”


然后被爹抱走。 


P5是当时看Ain't No Mountain High Enough的观后感感谢lof上太太的翻译!!


接下来就等蓝光和花絮出来了


再次感叹冈导把人物关系规划得太棒了,能感觉到所有的感情戏小细节都有很严肃在处理。


之后如果这边的电影之夜有规划迪(ke)士(die)尼三连发(),可能()还能再刷吧()



【Yondu】Gone Gone Gone

#叛变之夜

第五十八个。
五十八是个让人生厌的数字,Yondu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在陈旧的记忆里疯狂地滋长缠绕,克里母星的一个昼夜是五十八小时,漫长而炎热的时间占据了其中的大部分,他的人生的前二十年就是被这高温而炫目的苦劳填充,每个角落都沾满汗水、血液和鞭挞。
汗水、血液、鞭挞。幻象中带风的鞭子抽打出第十条丑陋的鞭痕,Yondu的舌尖舔过门齿牙缝,停止随着鞭打计数的行为,然后同时心知肚明,这片星际乱葬港又多了一具尸体,血管爆裂、皮肤霜结、虹膜破碎。
在他们把无数的人如此处刑的时候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的,早晚有一天。

第五十九个。
Yondu知道这群吵闹的蠢材这次把谁拖去了舱口扔掉,就算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也知道,因为五十九是个好数字,Stakar将他解放以后他杀了五十九个看管奴隶的克里人,并且从最后一个人手里救下了另一个奴隶,他从那时起一直跟随着Yondu。Tullk, his old pal.
从克里人那里解放出来,他跟着Yondu加入掠夺者;Yondu有了自己的飞船,他是第一个船员;被Stakar驱逐出掠夺者的队伍,他跟着Yondu离开母舰——当Yondu的船员对他们的船长有什么异议,他总是最先站出来警告他们注意言行。
也许我是该早点听听你的话,Tullk,Yondu想,绳子把他的手腕捆得血液流通不畅而发冷,不接手Ego那个Jackass的生意,或者对Quill那个小混蛋不要总是心软,但听了也没什么用,因为我才是拿主意的船长,而我或许会听,但从不听从。
再看一眼这宇宙吧,老伙计,趁你的意识还清醒、趁你的眼睛还没封冻,然后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第六十个。
Yondu听到他们欢呼了好一阵才把最后这一个可怜虫也拉了出来,听见他呼喊自己的名字并乞求帮助。
Yondu听见了,每一个音节,但他没有动。
该死的植入式的控制器,他想,它的短路烧得我的脑子也疼的要命,我的脑袋,不是我的心,当然不是我的心在痛。
银河系就是这么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掠夺者之中更是如此,六十个人,我最愚蠢最软弱的手下就是你们——稍微有点脑子,或者心肠稍微硬点,那么你们就可以选择谎言或者叛变,而不是为了我这个渣滓曝尸。

Taserface的拳头往他的脸上打了两下,三角脸的小耗子发出他没心思去计数的放肆大笑,蓝色的小姑娘说他在至少十二个克里人的星域挂着悬赏——
Yondu垂着头,想到,而我一无所有。

去吧,去吧,都去吧。
他被原来的手下摔在地上,痛哼声在他还分神想着他们是他从哪个穷乡僻壤捡上船的时候,未经他的许可就从嗓子里钻了出来。
然后牢笼被锁上,叛乱者嘲笑一通便离开,Yondu慢慢爬起来,靠着墙坐下。
第二天一早他就会重回到人生的起点,回到克里人的手里,没有他的飞船、没有家人或者朋友,什么都没有,只有嘈杂混沌的黑暗,生与死都没什么意义。
Yondu感到苍老,又感到年少,它们交缠成重叠的幻影,无数人走来又离开,只留下它们和他一起疲惫地缩在破烂的笼子里,等一个毫无希望可言的明天。
他忍不住开始和囚笼里的另一个毛绒绒的小混蛋谈他这一生,谈这天杀的循环,谈谈他们,免得他被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撕碎——他不想死得像个完完全全的懦夫。

“Quill被他生父接走了。”Yondu抬起眼皮看向Rocket,并且把他所有其他的混账话都模糊成了背景音。
“Quill被Ego接走了?”Yondu听见自己的声音再次先于大脑的许可响了起来。

Quill, My son.
他突然记起他并非一无所有。
Ego, that jackass?
去他的宿命循环,Yondu把盘旋的幻影像驱赶恼人的虫子一样赶走,他知道,自己必须行动起来。

稍晚些的时候Yondu开始又一轮计数,一二三四,他们有四个人,包括他长了脑子、没变成第六十一件太空垃圾的大副——幸亏他是没死的人里长了脑子的那一类,不然Yondu会亲手把他亲爱的副手变成第六十一件太空垃圾。
Yondu和他毛绒绒的小朋友配合得不错,亚卡箭在船舱里穿梭,击碎照明设备、穿透一具又一具的人体——引爆主舰的动力燃料仓。爆炸掀起的热浪迅速扑向前方船体,Rocket说你疯了,Yondu露出个有点无赖的笑容,不置可否。也许是如此,但掠夺者从来不做亏本违心那一类的疯子勾当。

你瞧,Yondu的船员有三类。
一类又傻心又软,他炸了自己的船给那些笨蛋一个他能给出的掠夺者葬礼,虽然又暴力又寒酸。
一类又蠢心又硬,这类傻瓜他亲自把他们从船员名单里彻底清除,有这种垃圾船员实在有损掠夺者的声名。
还有一类有点脑子但是也有点心软,他的大副Krag就是这类人,而现在他和越狱三人组一样安安稳稳地呆在第三船舱。
Yondu,作为一个老奸巨猾的星际雇佣兵,是个精打细算的聪明人,就算是疯子,也是个聪明的疯子。

只有一点,Yondu坐上了主驾驶的座位,只有一点他得向他将永远流浪在星辰间的老伙计承认。
后悔总是太晚也来不及的事情,Tullk,你的意见我是没法采纳了,并且也不会考虑采纳了。
Yondu自认为不是心软的人,但即使他有颗石头心,面对他的小混蛋的时候也只能软成布丁:
Quill needs help, then I must go for my son.

这个bgm,暴哭

白銀朔亞:

【勇度&星爵】Gone, Gone, Gone


渣剪輯,只是想圓一下自己的腦洞(((

說不上來算親情向還是CP向,up主本身船勇星就是了。(((


獻給 勇度‧猶冬塔,宇宙最酷的藍爸爸。

【Yondu】Sudden change

#一些有毒的脑洞
#掠夺者的欢乐(?)日常

"Yondu always takes care of business."
这是Yondu最常说的一句话。

在这个半人马星的少年人上船后不久,掠夺者们就发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他几乎从不说话。
当然,他不是个哑巴,因为在他们询问他的名字时,是他亲口说出了Yondu Udonta,而且他也偶尔会跟着掠夺者们一起大笑,他会发声,毫无疑问,但他几乎从不说话,不打招呼也不说再见,更不会加入他们的闲聊或者讨论之中。
起初掠夺者以为是语言沟通的障碍问题,Mainframe给他搞了一个佩戴式的翻译器,Yondu将信将疑地收下它,在Stakar再三向他解释和保证那不是一个会把他杀死的项圈的变种之后戴上了它,但他依旧沉默寡言,好像是很单纯地拒绝和任何人沟通似的。

直到很久之后,掠夺者们停靠在一个小行星上,这里没有什么文明,蛮荒,但可食用物种丰富,正好可以填补下食物的仓储。
这颗星球的夜晚漫长而危机四伏,Stakar决定等到白天再去进行采摘和狩猎,而当第二个太阳升起,晨曦真正照亮了丛林,掠夺者们出发。
在去舱门集合时Yondu碰上了Martinex,然后对他说,"Great mornig."
Martinex反应了一会儿后意识到那是一句有语病的问安,在下意识回应了Yondu一句"Good morning"以后他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向着不远处的人群大声喊到:"Gosh! Dudes! Yondu SAID 'great morning' to me!"
掠夺者们大惊失色。
Yondu带着一种谨慎沉下脸恢复到他惯常的面无表情,然后走到人群中,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且抿紧了嘴巴,拒绝再发声。

这次的行动里Yondu展现了令人惊艳的天赋,潜伏、追踪、射击,他是个天生的猎手,最后一半以上的收获来自他一个人,这无疑是个值得夸耀的成绩,而他也这么做了,将处理好的猎物丢进冷库时,Yondu扬起了下巴,第一次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Yondu always taking care of business."
即使有了Martinex的先例,掠夺者们还是表现出了十分的惊愕,然而在随后的日子里,Yondu的词汇量和语法掌握的熟练度逐步上升,并且随着他发言的愈发频繁简直可谓是突飞猛进。

在Yondu一边骂着垃圾话一边用激光枪打穿了一个悬赏犯的脑袋的时候,掠夺者们最终明白了他们的新成员并非沉默寡言,他只是不会讲话——显然二十多年的奴隶生涯里他从来都没有必要和权利来表达自己——并且速度惊人地学习。
这一次又是他拿下了流亡的犯罪团伙里赏金最丰厚的那个,当掠夺者们清理现场并且清点人头的时候,Yondu把枪插回腰间的皮套里然后开口,而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他要说句什么,掠夺者们相视一笑,和Yondu一起说道:"Yondu always takes care of business."
虽然Yondu已经能够正常地表达和交流,但他最常说的还是这一句,这是他学会说的第一句话,表达着一种熠熠生辉的骄傲,而掠夺者们都很喜欢他们的小成员露出那种亮闪闪的表情,就像是一株幼苗钻破了冰层,随着第一缕暖风得意地摇晃嫩叶。

他们从中间商那里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奖金,然后去当地的酒吧里庆祝,而Stakar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发现了下一个目标点。
在这里不远处的一个星球大部分都被水面覆盖,而在浅层的大陆架上埋藏着大量的能源贵金属,这是山达尔人刚刚勘探到的,下个月星际工程队就要开始动工了——而在下个月之前,掠夺者将会抢先一步去洗劫,运气好的话他们也许还能找到矿核,一个神奇的伴生小晶体,小小一粒蕴藏的巨大能量就足够掠夺者的母舰使用上十几年。
Yondu自告奋勇要打头阵,事实上,这个积极的年轻人一直都急于在最前线上用最好的成绩来证明自己,Stakar同意了,因为在之前几次任务的摸索中,他们,包括Yondu本人,渐渐地了解了他的种族的一些特点和长处,显然半人马星人的鳍和指间的蹼不是装饰用的,Yondu第一次下水时就灵活得像是水波的一部分,尽管前一刻他还站在岸边犹豫,并被Aleta憋着坏笑推了下去。

一切都进展顺利,Yondu带着潜水设备迅速地下潜去探路,掠夺者们等在岸边,当Stakar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在中途遇到什么意外,比如说不太友好海洋生物时,一直保持着安静的通讯器突然亮起,所有人的耳朵里都响起Yondu惊慌的大叫:
"WHAT THE HELL!?"
Charlie立即跳下了水去,但在他下潜之前,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浮了上来,那个蓝色的、挣动的、体表被鳞片覆盖的生物看起来像是水生的,掠夺者们能看见一条巨大的青蓝色的鱼尾,但是他完全掌握不了平衡和方向,没头没脑地在水面上下扑腾,溅起了大片的水花——而且他看起来有点像他们的小成员,掠夺者们迟疑了。
"HELL! HELP!! I'M FUCKING DROWING!"
那条蓝色的大鱼的确是他们的小成员:Yondu潜下去,然后变成了一条鱼浮上来。

“放轻松,Yondu,你现在是条鱼——”
“但他看起来真的要溺水了!”

他们最终把Yondu拉了上来,这有点难,他的皮肤此刻格外滑腻,
Yondu挣扎着扒开脖颈上的护具——那堵住了他的鳃,在他皮肤上的鳞片因为水压涨开以后他的呼吸道也被什么玩意自动封堵住以保护他的肺,只是他还是呛了几口水,而这一切让他几乎窒息:一条鱼,在水里窒息,滑天下之大稽。

“你他妈的这是怎么了?!”
“我他妈的怎么会知道!!”

他的身体对他自己来讲都充满了各种意外的“惊喜”,Yondu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变化,但他明白了为何他隐约觉得自己残疾——身为一条鱼,他居然没有背鳍。
阳光暴晒下Yondu感觉他熟悉的呼吸道逐渐打开,鳞片脱水回缩,那条他根本没主意怎么操控的尾巴也变成了能够在地面上行走的双腿。
他开始了剧烈的咳嗽,把肺里呛进去的水吐出来,狼狈至极,在Stakar怀疑他要把自己的肺也咳出来的时候,Yondu渐渐调整好了呼吸,并且向将他团团围住的掠夺者们摊开了那只一直紧握着的手——
一枚足有幼崽拳头大小的矿核,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蓝色光芒。

"Yondu always takes care of business."
他说,露出一口凌乱的牙齿得意地笑着,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咳嗽——该死,Yondu在心里把他学会的所有垃圾话都骂了个遍,下次,不,绝对再没有下一次了。

【Yondu】Departure

#脑洞合集的展开扩充
#灵感来源很大一部分是太太的一张图@_AtylerF_
#第一人称,慎

我从未想过头顶那片黑压压的玩意会是如此美景,起码在之前那二十多年的奴隶生涯里没有。
那时候我每天想的只有多杀一个对手晚饭就能多两只甲壳虫,难吃、塞牙,但管饱,会让粘满血液结成的冰碴的伤口好过一点,睡眠也会来的快一些。

白天我先被带到采石场或者强辐射的矿坑工作,如果效率不达标就会挨一顿鞭子,晌午过后就会被送到供他们娱乐的斗兽场,杀死对面的人赢得两只臭烘烘的虫子做晚饭,或者被对面的人杀死——不过我从没尝试经历过或者。
站在对面的人的种族几乎每天都不重样,毕竟银河系足够大、克里人足够野蛮好战,但有一点基本不变,我也与他们相似,这个斗兽场里都是从很小就成为了奴隶的人,因为这种人才足够像野兽。

后腰被烙上丑陋的标记,脖颈或者什么地方安装着连通中枢神经的金属圈,如果逃跑,神经毒素会让他立刻躺在地上,简单高效。
某些在克里人看来太过危险或多余的器官也被粗暴地切割,在我隔壁笼子的奴斯人被剜掉了透视心灵的眼睛,这也破坏了他的平衡系统,走路七扭八歪,第二天就死了——不是被人在斗兽场杀死的,是他自己跌进了冶炼厂的熔炉里。
还有的人被掰断尖角、切除触角,或者砍掉翅膀,但是没有人为此感到恐惧或愤愤不平,奴隶主与奴隶都接受这件事,所有人看待它就像看待园丁修剪灌木突出的枝杈,血淋淋的枝杈。

我的对手在这个意味上大多相同,唯一的特例发生在我遇到Stakar的前一年,那次克里人刚打赢一场战争,斗兽场上出现了一个瘦弱的战俘,他不是从地狱里长大的恶魔,他是刚跌入地狱的凡人——凡人会恐惧,会心怀渴求,也会绝望。
那一次我赢得格外轻松,围观的克里人甚至因为扫兴而不满地大叫,我用手抠进他灰黄色的鳃抓住他的脖子,然后一刀割断他的喉咙,黏稠的暗蓝色的血液淌满了我的手,我试着舔了舔,涩得让人反胃。
他是一个太容易解决的对手,但他与我们不同。他犹豫,他恐惧,他的眼睛里闪着光,然后在我把刀子切进他滑腻的皮肤的时候骤然熄灭。
我从没在那之前看到谁的眼睛里有光,那是我熄灭的第一盏灯,杀死的第一个生命。

那天的晚餐依旧是两只甲壳虫,但我掰下了其中一只的一条螯足,用那个坚硬的玩意在笼子里划下一条印痕,之后的每天都如此。
我开始计时,直到划痕遍布,掠夺者在抢劫采石场的能源石的同时帮助奴隶们摘下了金属项圈。
那些掠夺者,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有光芒闪烁,他们的船舰护甲坚固而明亮,我在这平滑的金属上第一次打量自己:
瘦高的个头,蓝色的皮肤,项圈和束具在肢体上留下的印记与老茧,深深浅浅的疤痕,被割除的鳍保留下的一块儿丑陋而畸形的组织,还有,一双红色的眼睛。
我试图分辨那双眼睛里有没有光芒存在,但我看不出,一种名为“耻辱”的情绪在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厚重淡漠中迅速生根发芽、舒枝展叶,那蔓延的藤蔓一定是长满了有毒的尖刺的,因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撕心裂肺——我是如此残缺,如此丑陋不堪。

我希望我的眼睛里也能有光,并且我不允许任何人熄灭它。
所有试图将我拉回那混沌的地狱里的人,我会用我最熟悉的方式来解决,割开他们的喉咙或者刺进他们的胸膛,我也不介意尝试一次我从未经历的“或者”,死总比那境地强。
我想要活着,或者就他妈的去死。

这让我选择接受Stakar的邀请加入掠夺者,又让我花了太多的时间来确认他们不是另一个试图奴役我的团体,幸好他们有足够的耐心包容我释放出的无差别的敌意和见鬼的疑心——幸好我们是家人。

在加入掠夺者的第二年,Stakar以“今天干了一票大的必须好好庆祝一下”为由办了一个party,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地将我推上了主席,我收到了一个礼物,一只机械鳍。
那次我们喝得格外的多,就连Martinex那个水晶脸都加入了嘲笑我戴着新部件太他妈傻了的行列,以至于Stakar揽住我的肩膀时我没有像以往一样抗拒地推开他。

我们站在舷窗前面,Stakar某种程度上靠在了我身上,他喝得有点站不稳了,开阔的视野中星云闪烁着美得让人惊心动魄的颜色,然后我们举杯。

"For ravagers!"我说。
"For Yondu Udonta!"他把杯子碰了过来,大笑着说。

辛辣酒水滑过食道,温暖地灼烧,我站稳了身体免得两个人一起跌倒,调整姿势时我贴近了舷窗:
厚实的透明材料上我隐约看到自己,而那万千星光就映在我的眼里。